31/3/2008

Mahine Gun - Slowdive

我很喜愛這首歌。 

聽了九萬多次,只聽到歌詞是這樣的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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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y're walking and I know, she's my friend, again
Just the way that the water, drags me down, again
Please don't think I'm a [...] it's my friend, oh yeah
It's just the way that the water, makes me feel, again

son of sheba i saw him drown / SAW MACHINE GUN , I SAW YOU DOWN (!?)
son of yellow i saw him drown / SAW THE ARROW, I SLOW YOU DOWN (!?)
It is all I need, yeah / IT IS ALL I NEED, YEAH (!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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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到過「海洋公園」。
聽到的只有:

「看到機關槍,我看到妳倒下。
 看到箭狀的子彈,我令妳慢慢的倒下。
 這是我需要的,這是我需要的呀!」



「I SAW YOU DOWN」,可能這是我想見的。

30/3/2008

可笑的我

一位友人看到我在彈樂器的樣子時,說了一句話:沒有看過這麼認真的我。

認真的我?可能我的樣子給他人的感覺總是不認真,這個我是明白的。

工作上,時常認識到新的朋友,他們總是對我說「你很攪笑。」

記得有一次,一個六歲大的小孩,未正式上鏡影相,他第一句的說話就是:「你很可笑呀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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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真?攪笑!

不只一人曾經對我說,你的樣子,很像日本漫畫的人物一樣,「稻中乒團」的「井澤」!

其實我不介意人們這樣說。我一直認為認真不認真只出現於主觀之上。

可能我的樣子,真的給人太玩世的感覺。我只希望我身邊的人開心,除了我之外。因為我是一個不快樂的人,一直都是一個不快樂的人。

26/3/2008

紅白


妳是「紅」,我是「白」。

我不是九官格中間位置的「白」,身邊上下包圈著八個「紅」。我只是茶餐廳白沙糖瓶中的一粒細小的鹽。

我很想偶到像我一樣的「白」會出現。於是我出入各大派對,但結果總是失望而回。

有天我想到:可能「紅」是害怕「白」的。這天,我把自己扮成「紅」的模樣走進派對。

扮「紅」的我和她們交談得興高采烈,喝了酒的我總覺得熱熱的,於是我脫去身上的紅衣。

「嘩!你不是「紅」為何走進「紅」的派對!快走快走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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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的我,己經由「白」轉為「黃」。舊的「白」轉「黃」轉暗也是事實吧。

有時在街上看到「白」,也會忍不住想上前問個好,點點頭。但我總擔心已經身為「黃」的我,這個「白」會對我有什麼反應,再這,可能這個「白」,是「紅」扮的也說不定。

因為,世上太多色盲的人。包括我。

23/3/2008

無題


和妳吸著同一口氣。
和妳喝著同樣的可口可樂ZERO。
和妳聽著同一首歌。
和妳走過同一樣的街道。

和妳一起走的,我走快,妳走慢;還是妳走快,我走慢,我總分不清。

但是結果也是一樣,最後妳再看不到我,我再看不到你。我吸完最後的一口氣,喝完手上的一罐可口可樂ZERO,唱著這一首歌,消失於這街道上。

16/3/2008

小虎隊與SUN BOYZ

我所說的當然是80年代香港的「小虎隊」。

香港娛樂圈二十多年,看來分別不大。不相信?看看VIDEO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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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年代「小虎隊」



2006年「SUN BOYZ」

15/3/2008

無題

花開花謝花還在,化作春泥食雪茄。

13/3/2008

王菲

好不幸,這幾天因為某些原因,聽了很多王菲的歌曲。

我一直覺得我愛的人,就像音樂一樣的感覺。

「她」給我的感覺是王菲和張亞東的音樂。

而這個「她」是Coldplay的音樂。

另一個「她」是Suede一樣的浪漫。

還有「她」像是Radiohead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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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幸,這些音樂也是十年前的一樣,不再出現。不再感到這感覺,不再感到這浪漫,不再感到這快樂。

1/3/2008

Slowdive - "Alison"

每次經過妳的家,總想起這首歌。還有妳手中的香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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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說酒和藥物令人沉倫,對於消極的我更見有效。

我認為"shoegazing"的樂風就是這樣的"藥物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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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I guess she's out there somewhere"